天可汗體制=盛唐?──「天可汗」研究的討論與省思

張哲僥

2002年台北故宮博物院舉辦了一場以「天可汗的世界」為名的唐代文物展,在該展覽出版的圖冊序文中有如此的話語:

天可汗的世界,現代人的意象是浮現橫跨蔥嶺的亞洲帝國呢?還是包容並蓄的多元民族與多元文化呢?也許兩者兼有之。[1]

同書另一篇序文也提及:

盛唐時代,中國文化正處於高峰時期……中外各民族間的交流,更是相互促進了文化藝術的發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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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史學訊:Lord Dacre, Inaugural Lectures, and the Voyage of History: A British Perspective

Lord Dacre, Inaugural Lectures, and the Voyage of History: A British Perspective

陳禹仲(牛津大學歷史學博士生)

2014年10月24日,牛津大學歷史系舉辦了一場的午間會談,邀請普林斯頓大學歷史學教授Anthony Grafton,討論由哈佛大學歷史學教授David Armitage與布朗大學歷史系助理教授Jo Guldi合著的新作The History Manifesto[1]作者主張學府內的歷史學者應該要改變既有的思維,不應再繼續執著於嚴謹細緻卻關懷狹窄的題目,而是要呼應當代讀者對宏觀視野的興趣,如此才能發揮史學的特質,以長時段的觀察與分析為當代社會問題提出有力的反思與有效的解決之道。這不僅是對英美史學界的呼籲,更是美東名校學者對全球歷史學家的吶喊;他們在結尾前試圖喚起史家對另一份文稿的回憶:一百六十餘年前,有另外兩名作者曾在帝國中心,向世界各國的無產階級疾呼。[2] 繼續閱讀 西洋史學訊:Lord Dacre, Inaugural Lectures, and the Voyage of History: A British Perspective

宋遼金元史學訊:宋代筆記淺談

宋代筆記淺談

胡芷嫣

筆記,即隨筆紀事,不拘內容、格式、次序或篇幅,遇事即書。作為一種書寫類型,筆記大盛於兩宋期間,上承唐代傳奇小說,下啟明代小品。一般認為相較於其它時代,宋筆記的特點是傳奇小說成分減淡,而掌故瑣聞、考據辨誤成分增重;此外,因記述自由、形式多元,筆記也成了一種難以分類的書寫類型。[1]

由於筆記多取材自作者耳目所聞、言談履歷,相較於正史紀錄,其觸及的面向更廣、也更活潑,因此近年來,筆記內容的史料價值已逐漸獲得學者重視。在這裡,我想從一種史學史的角度來觀察宋代筆記書寫,也就是,筆記書寫作為一種「史補」。 繼續閱讀 宋遼金元史學訊:宋代筆記淺談

中國現代史學訊:介紹2014年中國近現代史英文專著

介紹2014年中國近現代史英文專著

許秀孟

 

筆者很榮幸能擔任本屆《史原》中國近現代史編委,鑒於《史原》本著服務學界,特別是希望能搭建一個讓研究生彼此能互相交流的平台。因此我利用這個機會,分享2014年英語世界的相關出版品,提供大家參考。筆者所列之書目,並非全部,僅就較為熱門的議題作一些整理,希望幫助各領域的學友們,了解西文的出版近況。 繼續閱讀 中國現代史學訊:介紹2014年中國近現代史英文專著